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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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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王子x慕容情 R18

慕容情看着那串电话号码,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良久,最后,仿佛刚在心中建立起债主的尊严般,狠狠按了下去。

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。

“晚上好。”凝渊悠然的问候传来,音量之小,仿佛在他耳边低语喃喃,慕容情不由弯折手腕,把耳朵贴上扬声器,却听见那头传来响亮的音乐、女人的调笑和杯盏碰撞声,一瞬间他感到口干舌燥,下一秒又开始气愤于自己的下贱。所幸这自轻自贱的情绪没持续多久,因为又听见凝渊说:“难得你会主动打给我,寂寞的小鸟,还没学会给自己找一处娱乐吗?”

“学不会你那样四处风流,还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
耳听这带刺的话语,凝渊似乎愉悦起来,只听得那头有拉动座椅声,鼎沸的人声,酒保大声喊人声……玻璃门掀开声,而后万籁俱寂,凝渊的声音再度扬起,从什么空旷的地方传来。

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也要多多呵护自己。你有此类需要,却缺乏一位好老师。现在,听我的话,把上次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拿出来。”

慕容情白皙的耳朵变得绯红。

“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!”

“在衣帽间正中间的柜子里,你打开就能看见。”觉察出他的一丝踌躇,凝渊寒声警告,“听话,不然,等我回来,”

或许等的就是这句威胁,慕容情面颊发烫,下了床赤脚悄悄走出卧房,横穿客厅,走向步入式衣帽间。唯有卧室亮着灯,客厅里浸润着夜色,窗外大地遍布繁星般的万家灯火漏流进来,映得家什摆件裹一层淡辉。沙发左右各立一只摆青瓷的高脚桌,其中一张空了,咎归一场滚在客厅地板上无节制的欢爱。从那以后,每当慕容情看到它,都会脖子一热。

他小心地端着沉沉一盒就近放到地上,上身是长袖丝绸睡衣,下身只着片缕,光洁雪白的两条腿贴在凉凉的木地板上发烫,手机也搁在地上。凝渊的指示继续传来:“穿戴式的那个,先检查一下它还有没有电。”

“都放了半年了。”慕容情拨动开关,手中镀一层黑色硅胶的器具嗡地一震,把他吓了一跳,随即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起来,一想到这样一个陌生、无机制、从设计上看就带着点对人类恶意的东西,马上就要插入自己的身体,羞愤惊惧先后涌上心头,但腰已自顾自地软了,看不见的嫣红小穴已水光露露,连嘴也开始渴望含点什么。慕容情总是特别痛恨这种时刻的自己,偏偏凝渊最喜欢他这样,有意无意地减轻了他的羞耻感。

“去洗手间,镜子面前。”凝渊又说。

“不要。”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,慕容情呼吸变得沉重起来,但为了让情人闭嘴,还是利索地穿戴起来,期间故意和橱柜门撞出的声音,终于使凝渊满意。两腿根箍上圆环,仿制的阴茎对准私穴插了进来,然后再摸到开关,拨开,做完这一切,慕容情跪倒在地上,把头凑近始终亮着的手机,想要把所有脑内的嘲笑声甩开般晃着头,甜腻地喘息起来。

“真是聪明乖巧的小鸟。”凝渊的夸赞不予余力,欣喜之情透过电波信号直直传来,慕容情很少能够感受到他由衷的情绪,但今次确实能触摸到他的心,不带半点隐晦或未发之言。他曾说过幸福的乐园藏匿在清规戒律背后,罪恶感是它甜蜜的钥匙。在慕容情看来那是没有尽头的坠落、是通向地狱的笔直大道,于是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在那根边上挪动,具体来说,坚持洁身自好,上床戴套,不和第二人乱搞。虽然在凝渊口中都是老处女死后可以自豪刻上墓志铭的笑料,但他其实好像还挺喜欢他这样的。

“我家这是供了位圣女哪!”他常常这样说着,摸着给慕容情大腿上套的白色蕾丝袜,手法狎昵,前庭梆硬。

现在也是这样,难耐的夜里,也只愿意在一个人面前剥露出泥泞不堪的丑态。做这种事,只有面对凝渊才有安全感。一想到别人用那种眼光看自己,无论是诧异,还是充满欲望,都会感到怀疑和恶心。凝渊乐衷于挖掘失控的人性,慕容情种种不能示人的心思,于他只是“才这种程度而已”。对于总是紧绷着的慕容情来说,在他面前反而可以坦露得精光。

“适应了吗,我要加快了哦。”低低的笑声传来,身下器具的抽插徒然凶狠了起来,慕容情被顶得惊叫出声,屁股也不由自主咬得更紧,为了解答他的迷惑,恶魔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呢喃:“我这里手机上有装相应的程式,可以远程调节频次和强度呢。现在摸你的奶头,像我平时摸你的那样摸,先捏再揉,然后……盒子里有两个小的,是可以吸的,让它们咬上你的胸。对了还有,那根用我的倒模做的,含好,这可是特意为你订制的。声音大点,我这边也准备、”

只听得电话那头有沉重的关门声,客房门锁咔嗒咬合,紧接着是拉链和皮带叮叮当当地解下来。一个坏心思忽然雀跃上来。只听慕容情响亮地嘬了几下那根阳具,软软地撒娇道:“这如何能够满足…如果、你现在就在我身边…”

满意地感觉电话那头明显呼吸艰难起来,得逞后的小鸟渐渐有种掌握主导权的快乐,他张手啪啪打在自己浑圆雪白的屁股上,动情地呻吟;或又配合着后穴抽搐的节奏,一前一后忘情地吮吸两根外软内硬的仿真肉棒,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发软,雪白的身体通红滚烫,汁液四溢, 汗湿的秀发黏在身上如海藻一般,是见不到的人间绝色。想到凝渊远在千里之外,哪怕想碰这样的自己也毫无办法,这就是对这个非要采野花的白痴的最好复仇……慕容情清明地想着,尽管此刻屁股被自己操得发懵,一阵阵地抽搐,小股小股地往外吐水,但他仍然清明地想着。

此时家门却开了。

凝渊走进来,身上萦绕酒气,手臂上还挽着脱下来的西装,都没有脱鞋,他走近,有点好笑地蹲下来,此时慕容情后穴里的阴茎也停了。凝渊替他拆下所有的性爱玩具,然后打横抱起走进卧室,扔在床上,又压上来,拉开慕容情一条白白的大腿,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深深刺进去,溅出蜜水;毫不留情地碾过那敏感的一点,看小鸟如被缚的猎物般抵抗着挣扎;漫不经心地捻搅了一会儿,感受娇嫩的穴肉如饥似渴地吞吃着真正的活物,凝渊满意地轻哼了一声。

他坐起,把慕容情抱落在自己的性器上,大开大合地一顿顶弄,嘴衔上对方的唇,用舌头模拟性交时的入侵,啾啾的水声比刚才电话里听到的要响亮得多;囊袋啪啪地打在会阴部位,相触时酸软甜蜜如接吻;肆意揉捏俏立的乳头,引得慕容情几近癫狂……奸了好一顿后,舒畅地将浊液尽数射入鸟腹中,兜不住的沿着大腿根,细细白白地蜿蜒流下。然后伸手套弄,帮他的情人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。

一曲终了,此时的慕容情身上红红白白,私处红肿合不拢,还含着一泡精液,并已昏昏睡去,听不到凝渊接下来的话,但凝渊不介意。他关了灯,温柔地把他拉入怀中,顺势一吻他汗湿的额发。

“有你这样的小鸟,我当然要尽早回家。”